殷璃能明白陆遥的不安,轻拍着他的脊背,安慰着他:“是我以前太荒唐了,所以才会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,说到底该认错的人是我才对。阿遥你放心,沈墨池已经是我的过去,我不会傻到让自己的过去牵绊着自己,永远停滞不前。我答应你,等他的身体养的好一些了,我就派人将他送回京城,到时候我会将话说开,劝说他该是时候放下了。”
陆遥吸着鼻子,扶着殷璃的肩膀站直了,看向她,道:“其实有关于他的病情,并非没有回旋的余地,还是有办法的。”
这话倒是引起了殷璃的注意,赶紧拉着他的手一起又重新坐回到长椅上,道:“虽然我不通歧黄之术,但是也听人说过,这痨症是个消耗病,一旦得上了,直到死都无法治好。但听你刚才话中的意思是这个痨症不是绝症?是能治好的吗?”